第5章 往事不堪回首
司老让吴邪他们留在司家小住几天，等司聆把盒子的分解图画好。
吴邪和胖子没有拒绝这个提议，他们都能看出来，司老本意其实是想留张起灵。
现在让他们三个人一起留下来，估计是通过吴二白那边知道他们的关系，才让他们三个人一起留下来。
吃完晚饭后，司延来到三兄弟的住处，说司老请张起灵过去一聚。
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，心想对方真是一点不藏着掖着。当着他们的面找张起灵私下面谈，还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。
来到茶室这边，司老看到吴邪和胖子跟在张起灵后面进来，也并没有其他反应。
倒是真像吴二白同他说的那样，三个人形影不离。
司延离开后，茶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。
“想不到你也能交上朋友？”司老笑着开口。
胖子一向护短，听了这话顿时不怎么乐意。“司老，我们小哥受欢迎着呢，用不着您操心！”
司老似笑非笑地点头，“也罢，既然你愿意让他们听我便直说了。”
张起灵点头。
司老开门见山，“聆儿的玉佩你可还带着？”
“带着。”
“这么说你还记得聆儿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很好。”司老非常满意这个回答，“不过今天你也看到了，聆儿看上去对你没有任何反应，她已经不记得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我们家小哥还跟您家徒弟有渊源？”胖子八卦之心骤起。
司老点点头，说起十几年前的事情。
那是一个雪夜，北京城被鹅毛大雪覆盖，整座城市一片银白。
在这万籁俱寂之中，14岁的司聆刚刚训练结束，从训练房往自己的住处回去。
长廊里空无一人，雪花簌簌落下。司聆伸手出去接着飘下来的雪花玩。
寂静的夜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动，司聆听觉敏锐，不认为自己会听错。她小心翼翼去到假山后面，看见一团黑影倒在角落里。
走近一看，角落的黑影是一个人。
司聆觉得奇怪，又走上前几步，“什么人？”
角落里的人没有反应，司聆走过去在旁边蹲下。她的手刚碰到那人，没想到对面突然有了反应。抓着她一把按在雪地里地同时，冰冷的白刃已经抵在她脖子上。
司聆顿时僵住原地，不是因为脖子上的利刃，而是她摸到一手粘稠的触感。
这个抓着她的人，此刻一身是血。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？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，我可以帮你。”司聆轻声道，“这里是我家，我可以保护你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，司聆看不清这个人的模样，只能从轮廓中看出来是个男人。
男人没有反应，抓着司聆的力气越来越小。直到最后失去意识，倒在司聆身上不动弹了。
司聆费了好大的劲，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。“喂，你怎么晕过去了？我背不动你呀！”
司聆有些茫然地看着男人，刚开她还想着先示弱，让对方放松警惕放开自己，不想这人先直接晕了过去。
这里已经是司家非常深的地方，按理说一般的歹徒根本进不来。能进到这里来的人，只能是司家的贵客。
可贵客怎么会落得这副惨样？
司聆还没想清楚情况，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。“聆儿，你在哪儿？是不是又贪玩儿了？”
司聆正要出声回应，又想起地上还躺着个人。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，给男人盖上，又用旁边的雪把手上的血搓干净才跑出去。
“阿莺姐姐，我在这儿呢！”
“怎么回事儿？”司莺拉着人急忙往回走，“外套丢哪儿去了？又偷偷跑出去玩雪是吧？明天我可要给师父告状！”
“别嘛别嘛！”司聆急忙撒娇，“我才玩儿了一小会会！”
两人说着话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夜的回廊中。
回到房中洗漱完毕，司聆马上开始假装睡觉。把守夜的司莺骗走后，她再次偷偷回到假山旁。
男人盖着她的外套，人已经被大雪埋在下面。
花了好大的力气，司聆才勉强把人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。
男人身上的衣服，已经完全被雪水浸湿。司聆把人拖到浴室里，放好热水在浴缸里后，才把被冻得浑身冰冷的男人拖进浴缸里。
这么一番折腾下来，司聆身上又沾了一身血迹。“怎么回事？这都没醒？不会死了吧？”司聆又探了探男人的鼻息，“好像还没死。”
司聆找来剪刀，把满是血渍的衣服裤子剪下来。在热水的浸泡下，男人的体温渐渐升高，上身和手臂上慢慢显现出模糊的黑色线条。因为身上有许多伤口的缘故，她看不清是什么。司聆感到奇怪，猜想大概是纹身，盯着看了一会儿，没有认出来纹的是什么。
司聆把男人从浴缸里捞出来，拖着男人回到床上。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，司聆找来药和绷带给男人包扎伤口。
弄完这些事情，已经接近凌晨。
安顿好昏迷不醒的男人，司聆急忙去把一团乱的浴室收拾干净。
一大早司莺过来找司聆，却发现人早早醒了，正在门口等着她。
“怎么回事？姑奶奶今天居然不赖床自己起来了？”司莺打趣道，“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？”
司聆拽着司莺往外走，“才没有呢，我是昨天听了师父的教诲，要勤训练不让他老人家失望！”
两人一路说笑，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上。
直到午休时间，司聆才有理由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男人还没醒，司聆简单地看了看。男人身上的伤势没有恶化，她又重新上了药。
换下带血的绷带，司聆低头收拾着地上的药瓶。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淡然如水的眼眸。
“你醒啦？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司聆面上一喜，半个人都趴在床沿上。
男人看着司聆没有说话。
“我叫司聆，你呢？”
望着一脸烂漫的司聆，男人张了张口，用嘶哑的声音说道。“张起灵。”
“等一下哦，我去给你倒杯水！”
张起灵环视一圈房间，陌生的环境，不认识的少女。
他只记得自己在逃跑的时候，误闯进了一座园林。园林的围墙内外，布满机关陷阱，他身上的伤都是拜那些机关所赐。
那些追着他的人最后怎么样了，他已经有些记不清。
失去意识前，他好像遇到了一个人。
“你先喝点水。”司聆小心翼翼地扶起张起灵给他喝水。
身上的被子掉下来，张起灵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。
司聆转身去放杯子，张起灵微微掀开被子。
......也没有穿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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