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祭拜
翌日中午。
今天司聆要去后山，祭拜自己的双亲。张起灵听说这件事后，表示想陪她一起去。
原本胖子还想拉着吴邪，一起去祭拜祭拜。转念一想那是张起灵去见岳父岳母，他们跟着去凑热闹反而不太好。
索性让张起灵自己跟司聆去，小两口自己相处得了。
吴邪对此没有意见，两人接到黑眼镜的电话，说是刚从开封回来，于是二人又转头去找了黑眼镜。
司聆在停车场里，接到了独自前来的张起灵。
跟在司聆后面的司莺，非常识趣的找了借口离开。司聆带着张起灵，往葬着双亲的后山去。
今天早上又下了一场大雪，山梯早已有专人清扫过，走起来并不困难。
“小哥，你冷吗？”
“不冷。”
张起灵一手牵着司聆，一手提着祭拜用的物品。山梯上有寒风吹过，惹得司聆忍不住缩起脖子。
“山上风这么大，你居然还说不冷？”司聆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，让张起灵移不开眼。
闻言，张起灵停下步伐，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司聆不解地转头去看他。
张起灵解下自己的围巾，又给司聆围上去。
“我自己都戴着围巾呀！”
“太薄了。”话毕，张起灵牵起司聆继续爬山。
司聆掩不住嘴角的笑意，她忽然想起胖子跟她说过。张起灵以前看上去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。
除了他们两兄弟，张起灵基本不搭理别人。
“小哥，我忽然想到件事儿。”司聆抬头去看他，“要是吴邪不追查他三叔的事情，你们就不会被二伯他们设计。
你们没有被二伯设计的话，就不会来北京开盒子。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们根本见不到呀。”
张起灵没有说话，他低头去看司聆。
“如果我是自己解决司家的内乱，然后林啸陪着我，弄清楚了我的身世。”司聆道，“那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，能不出司家就不出去一步。”
“我会想起你。”
司聆无辜地眨巴着大眼，“可是你有失魂症呀。”
“还有玉佩。”
司聆一直以为，张起灵能记起自己，是在他们重逢之后才想起来。
“对哦......”，司聆点点头，“瞎子跟我说过，你之前把玉佩放在他那儿保管。
那你想起我之后，真的会回来找我嘛？”
“会。”
张起灵毫不犹豫的回答，让司聆不由自主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我高兴呀！”司聆眉眼弯弯地看着他，“要是你没有来司家，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才能记起小哥你来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，慢悠悠来到半山腰上。
司聆把祭品摆上去，她擦拭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。
张起灵安静地陪在一旁，这种时候司聆总会非常安静。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，只要来到墓前，她整个人连心都会直接沉静下来。
等烧完一炷香以后，司聆重新把祭品整理好。
“好啦，我们下山吧！”
张起灵点点头，牵起司聆走在山道上。
此时风已经停下，四周宁静祥和，天空开始下起小雪。
握紧手中的暖意，张起灵感到非常安然。最初他对这种情感，一度感到非常陌生。直到和司聆相处的时间多了，他才开始渐渐习惯。
往昔围绕在他心头的惘然若失感，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，被司聆的存在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对了小哥，我还有件事儿要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都想好啦，等这个冬天过去，我就跟师父说，我要出去走走。”司聆继续说道，“以前我总是把自己，关在司家这一方天地里。
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啦，我不想再把自己关在这里面了！”
张起灵点头，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可是我还没有，想到要去哪里哎？”
“没关系。”张起灵道，“慢慢想。”
司聆笑颜灿烂，“好！”
二人才刚回到大厅里坐下，张起灵又接到胖子的电话。
电话接起了快十分钟，张起灵除了嗯过两声，基本没有说过什么话。
一旁的司聆感到疑惑，“小哥，胖爷跟你说什么呢？”
张起灵拿着手机的手缩了缩，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还不能听？”司聆一脸狐疑，“难不成是想找你的旧情人相会？”
张起灵动作一顿，看向司聆的目光中，带上了几分委屈。“不是。”
“那不然为什么不让我知道？”
电话挂断，张起灵犹豫了一会儿才道，“晚点就知道了。”
司聆好笑地点点头，刚才她就是故意调侃一下张起灵，看看他会怎么辩解。
张起灵在司家住了几天，期间他没少接胖子和吴邪的电话。只不过每次他接电话，都会刻意避开司聆。
这个举动惹得司聆，忍不住开始怀疑，张起灵真的有旧情人了。
从训练室里出来，司聆问身边的林啸。“你说我要是让阿雯，去帮我暗杀一个人，会不会有辱她的职责？”
“暗杀？”林啸眼里有不解，“聆儿你在外面...跟人结仇了？”
看林啸迟疑地样子，司聆摆了摆手。“那倒是没有，就是感觉小哥这几天，好像在瞒着我做什么事情。
我心里忍不住觉得，可能跟某个人有关系。”
“你想杀的人是谁？”
听到林啸的问题，司聆不由停下脚步。她转头去看林啸，发现对方看上去，竟然非常认真。
“你不要这么严肃，我有点害怕。”
林啸笑着道，“聆儿不喜欢的人，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哎呀，我在开玩笑呢，哪儿能真的要去暗杀谁。”司聆继续往前走去。
二人还没走出去多远，又遇上来接司聆的张起灵。
“小哥！”司聆高兴地朝他跑去，“你怎么来啦？”
“接你。”说话间，张起灵的目光，在林啸的身上停顿了一秒。
“刚好到饭点，我们去吃饭吧！”
张起灵点头，“好。”
“林啸，你走快点儿，要不饭菜该凉啦！”司聆朝后面的林啸示意。
后面的林啸笑着点点头，并没有说话。
张起灵牵起司聆走在前面，司聆跟他说着，今天训练时发生的好玩的事情。
后面的林啸看着两人的背影，神情一直没有变过。他心里非常清楚，只是看着就好。
只要能远远看着就好，他并不奢求更多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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